[Podcast] TIMO AND IULIAN TALK PHILOSOPHY #10: Discussion on Greek Philosophy (Aristotle: Nicomachean Ethics) – with Julien Sita

This is the tenth episode of the new podcast: Timo and Iulian Talk Philosophy. Today we will talk about ARISTOTLE’S NICOMACHEAN ETHICS in the context of Greek philosophy in general. Our guest is Julien Sita who is studying philosophy and history at Trier University (Germany).

CAST: Timo Schmitz (Germany), Iulian Mitran (Romania), and our guest Julien Sita (Luxembourg)

Keywords: Aristotle, ethics, virtue, Antiquity, eudaimonia.

了解今天的中国

作者:Timo Schmitz

中国的历史特别感兴趣。他们的成就伟大的。现代中国的国际成功是为他们辉煌的历史。这样,他们不断发展,因为每个国家都依赖他自己的历史道路。 因此,如果不回顾过去,就不会有现在。一个国家会从过去学习的。 他的历史塑造了当今的世界观。现代的中国拥有世界上最成功的政府体系之一。他的民主主义是务实、开拓性​的,可是但也不是没有争议,因为中国的政治组织和西方的很不同。因为中国是一个非常多元化的大国,所以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府,但是考虑到类似规模国家的历史,西方的民主模式无法实现这一目标。 在1980年代末,苏联开始适应西方价值观可是瓦解了。 相当多的继任国都非常贫穷。这就是为什么不可能只有一种民主理论。今天的中国民主主义是个后现代领袖民主。我们知道中国是这么成功的,可是我们要问问中国的力量从哪里来?

中华文明的起源是轩辕的时代。“轩辕可以被视为人类的第一位领袖,他同时是人权法学家。他主张人们追求自己人生目标的权利不可剥夺 。他促进实现和平与繁荣,提倡人们的生活应兼具杨朱的六感自由及人格尊严。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寻个人幸福并为健康及财富而奋斗。”1这种格言可以在当今的政治中找到。主要目标是追求和平与繁荣,因此冲突主要通过外交途径解决。每个人都被鼓励的参加祖国的成功可是也有权利去追寻个人幸福。

廖凯原解释 :“作为中华文化及文明的缔造者,轩辕黄帝生活于孔子之两千年前,他的终身使命已经成为中华文化共同体的使命,他的基因成为了中国人的基因。”2可是其实基因不是真合适的单词。听起来太生物学了。生物学不会创造一个民族国家。但是共同的价值观能够创造这样一个领域。中国的价值观美好的!当然中国的价值观不完美,但是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国家。因为我们是人,我们不是神!就是今天西方人也对儒教、道教感兴趣,因此我们不能否认中国价值观对国际社会的重要性。(因为他们不仅在本国引起了广泛关注,而且在世界范围内受到关注,如果在世界范围内受到关注,那么他们就具有全球重要性。)如果某事物天生美丽,那么一定是好的。

轩辕大同是为了所有灵性生命的和谐。这是因为每一个人很努力想让他的愿望成真。中国的社会很集体主义者,可是每个人也有个人主义的比例。今天中国人让集体和个人结合。这样每个人可以过自己的生活,可是他自己的目标也服务他祖国。廖凯原说:“我们梦想着轩辕大同已有五千年之久,现在,如习主席所言,我们前所未有地接近这个梦想,在我们这一代,已有实现轩辕大同所必需的技术力量和 意志力量。”3 那这个梦想只是中国的还是外国人也可以成功这个梦想吗?其实,每个人可以让他成功,因为一个人的能力不取决于国籍。他只取决于政府的意愿。如果一个国家帮助他公民的能力,那个国家可以开发。中国是那么成功的因为他们的科学潜质特别实际的。例如,西方的生物学者要相信达尔文的理想,中国的生物学者可以相信达尔文然而没有义务相信他。所以如果学者发现反达尔文的解释,他不要担心发表。因为中国的自然科学没有思想极限,他们可以无限研究。

西方国家以前是强大的殖民地了。所以他们觉得他们的典范最伟大。如果一个国家感觉他们已经最伟大,他们不可以随便改革。每个国家总是要改革因为每个世纪有他自己的状况。今天的中国不是 1970年的中国。同样,西方的国家要改革。例如,德国在许多方面都过于官僚作风。很难以务实的方式改变某些东西。 有时,由于彼此过多的责任,当局之间会互相封锁。这已在新冠​肺炎​大流行中得到证明。每个联邦州对如何克服危机都有自己的愿望,因此不可能在几周内达成明智的协议。过度的联邦制阻碍了快速行动。 各个联邦州互相指责谁失败了或者谁是阻塞。 从11月半年过了,仍然没有真正的方向。在危机之外,以下条件适用:只有当各种利益平衡并且德国政治变得务实时、整合数字化现象,德国今后可以发展成功他的梦想。因为德国需要中国,中国需要德国!

所以如果廖凯原觉得中国梦想那么成功因为中国人是中国人他就误解中国梦想的根本。中国人那么成功因为他们找轩辕道的本性。那没有轩辕的国家不能像中国成功?其实每个国家可以成功因为轩辕道的来源和其他公民的心一样。轩辕道不是神,可是神创造轩辕道、教圣经、给我们一个心。我们看到在中国我们可以佛教、道教、印度教、犹太教、回教、基督教都找到。在中国,神的荣耀联合了!他们的多样性提供很多见解。在人只认识一个宗教的地方,那人只认识一条路,可是如果有很多传统,可以更找各种各样的条路。

中国有很多少数民族、很多语言、很多土著宗教、等等。如果看中国,就必须注意他的的多元化。 必须认识到传统、社会主义、国际在外交中的作用以及各种信念的意义。

我们先要了解儒教的意思:“儒学是一个思想的大系统, 一个信仰的体系, 其内容包括了现代学术意义上的哲学、伦理学、政治学、宗教,但不能将它简单归结为哲学或伦理学或政治学或宗教,因为它是一门跨学科的综合性学问,而以道德作为思想的太阳。在西方话语笼罩之下,当代的中国人起初只能通过西方的理念重新解释自己的文化,于是把儒学纳入中国哲学史的范畴加以说明,结果是削足适履。西方哲学一向有其深厚又相对独立的传统,其学派承接转换创新皆有清晰脉络可寻。中国历史上并没有西方那样的独立哲学传统,只有整体性的思想传统和各具特色的学派。‘中国哲学史’其实是中国学者用西方哲学理论和方法人为构造出来的,目的是实现与西方学术的对接,而中国历史上本没有这样一门代代相接的学问。”4 其实那是对的话。我们西方人到另一个国家去看看他们的哲学,我们先问什么思想和我们的同样或者不同。当然,比较两种不同的哲学是合理的,可是我们不能说我们的是起初或者默认。这样,我们也要接受中国的科学理论。我们要尝试了解他们的范例。看看中国的范例我们可以找到“中国传统国学的分类,流行的分法有 ‘经、史、子、集’;还有义理之学、考据之学、词章之学,并没一种称为哲学的学问。在入世与出世的区别上,有人道与神道的提法。义理之学接近于哲学,但不等于哲学。神道接近于宗教,但不等于宗教。”5  儒家是中国社会的根本。可是中国过的社会根本只会是中国的,还是外国人也可以学习中国的智慧吗?“儒家承认事物的差异性和多样性,用孟子的话说是‘物之不齐,物之情也’。但儒家从来就不否认文化中的普遍性。”6 所以中国人可以学习西方的哲学,西方人可以找到中国智慧的美丽!

然后我们要问道教是什么?“道教是产生于中国的宗教,形成于公元2世纪,至今已有1700多年的历史。道教内容包罗万象,它是在中国古代鬼神崇拜观念的基础上,以黄老思想为理论依据,承袭了春秋战国以来的神仙、方术之说而逐渐形成的。道教奉老子为教祖,把《道德经》作为主要经典,以‘道’为最根本的信仰,一切教理教义都是由此而衍化产生。”7  所以如果我们想了解中国我们要知道道教的世界观。道是一元原则。整个宇宙起源于道,因此道是神性原理。那为什么轩辕道不是神?因为轩辕是人。人类的质素是他不会做神。轩辕可以在地上代表上帝,但是他不会是上帝。轩辕道表示轩辕使用了道。(看看道德经第四章)一个人可以理解道与和他联合的。

最后我们要了解佛教的思想 “学佛是因为苦海的真相!在生命里,在轮回里充满着各种不安稳,有着许多的苦。因为苦,我们要修学佛法解脱之道,因为众生苦,所以我们要找到远离痛苦的方法。自己能够离苦得乐,也让众生离苦得乐,这是菩萨的成佛度众之道。[…] 苦因从根本上来自我们内心的贪嗔痴。我们因为无明,对生命有着无尽的贪求执取,所以造许多的苦因,受很多苦果。修禅就是专门对治苦因的方法。”8 我们看看佛教那么重要因为我们要学训练我们思想与了解别人的想法。佛教徒想驯服自我。有些人觉得进涅槃的人变到神,而这不对!道家圣贤具有更多的先知等级。 同样,佛陀是一位帮助他人前进的老师。但是,没有人类神这样的东西!

为了解今天的中国,我们也要讲解马克思主义的内容,因为中国共产党“把系统掌握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作为看家本领和必修课,就是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人民的、实践的、不断发展的开放的理论,它既具有历史价值又具有无可替代的当代价值,[…]”在西方,人们觉得马克思主义是历史的,而不是太进步的,中国政治教马克思主义不断发展的开放的理论,所以马克思主义不是历史的而现代的。这样 “不仅回答了各种社会主义学说无法解决的资本主义向何处去的历史之问和当时的时代之问,也是我们解决当代中国问题和观察当代世界走向的理论指南,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定海神针。”10 可是当然现代的中国不只是马克思主义的,可是传统哲学的思想再次整合。传统马克思主义和中国马克思主义不同,因为中国共产党继续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内容:“因此,如何把握马克思主义的本质特性,关系到如何看待马克思主义的当代价值,关系到在实践领域尤其是意识形态领域能不能真正念好马克思主义‘真经’。”11

现代的中国不是击退其传统教义,因为他们也帮助我们找事实。没有正确或错误的科学传统,但是每一个可以促进发现事实的科学传统是有用。“任何科学,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都必须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违背事实的所谓理论只能是臆测甚至是谬论;马克思主义最重视事实,但不停止于事实,而是从事实中总结出规律,这就是实事求是,规律性是马克思主义科学性的核心内容”。12 今天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中国政治的手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是党和人民实践经验和集体智慧的结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它的主要创立者是习近平同志。”13 基本思想是,社会主义必须适应人口及其需求,而当今的问题与1840或1970年代的问题不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教“明确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总任务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基础上,分两步走在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14

马克思反对任何宗教了,可是现代的中国重新发现他们的传统宗教。这是矛盾吗?正如刚才提到的,中国的传统宗教也帮助发现事实。他们几千年的智慧是中国的力量。过去时这个国家成为了强大的力量,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也可以发展那些宗教。可是我觉得犹太教和基督教也不敌对的。他们不仅是纯粹的推测,而且是神圣知识的来源。我觉得今天的马克思主义人不要反传统反宗教。中国也有很多信徒,他们信超越的上帝。那些信徒也为社会公正、机会均等和世界上的和平奋斗。神爱每一个人,他让我们有责任照顾他的创作。解决社会问题和世界和平符合信徒和党的利益。因此,成为一个好的社会主义者和一个好的信徒并没有矛盾。

西方和东方在社会计划、宗教多样性、科学和外交技巧方面的许多不同影响,是中国成为世界大国的重要因素。

文学

[1]  廖凯原:《中国梦就是轩辕大同》. 济南市:第三届尼山世界文明论坛,2014年。

[2] ibid.

[3] ibid.

[4] 牟钟鉴: 《儒学是什么样的学问》. 光明日报, 2007年9月9日. http://www.chinakongzi.org/guoxue/lzxd/200709/t20070909_15731.htm, 2021年5月2日看到了.

[5] ibid.

[6] 王中江: 《儒家思想的内在普遍价值》. 光明日报, 2017年9月6日. http://www.chinakongzi.org/guoxue/lzxd/201709/t20170906_143331.htm, 2021年5月2日看到了.

[7] 宗教局:《中国道教历史及其主要派别》. 中国政府网, 2005年. http://www.gov.cn/test/2005-06/23/content_8822.htm, 2021年5月2日.

[8] 吉祥尊者:《吉祥禅风集》.马来西亚:Tusita International,2015年,页3.

[9] 陈先达:《马克思主义的本质特性和当代价值》.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20年7月1日. http://theory.people.com.cn/n1/2020/0701/c40531-31767056.html, 2021年5月2日看到了.

[10] ibid.

[11] ibid.

[12] ibid.

[13]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什么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2020年7月15日. http://www.samr.gov.cn/jjz/xxyd/shzysx/202007/t20200715_319734.html, 2021年5月2日看到了.

[14] ibid.

2021年5月3日

Pronunciation of vowels and several diphthongs in Jògotan

By Timo Schmitz

à – long a

è – long e

ò – extremly short o

ǒ – long o

ǿ – like German ö; long diphtong

ö – like German ö, not too long

ǔ – long u

ù – semi-long u

ǜ – long ü

ǖ – the tonation is on the ü

æ – like German ä

î – long i

ŷ – very short i

äu – like oy, German-based words

oy – English-based words; as in ‘boy’

Taken from: Timo Schmitz: Introduction Into My Conlang: Jògotan (13 August 2017). In: Timo Schmitz: Collected Online Articles In English Language, 2017-2018. Berlin: epubli, 2019.

An analysis of North Korea – April 2021

By Timo Schmitz

Economy (Second Half of March 2021):

On 24 March 2021, the DPRK Party newspaper Rodong Sinmun announced that “The Eighth Congress of the Workers’ Party of Korea and the Second Plenary Meeting of the Eighth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Party held early this year decided on building 50 000 flats in our capital city and, to this end, building 10 000 flats every year while pushing ahead with the construction of houses across the country in the five-year plan period.” 1 Already today, Pyongyang is extremely modern and enormously privileged. Many people in the capital have a high living standard and access to all kind of everyday necessities, which can be found in supermarkets; they have restaurants and spare time activity centers. Nonetheless, the population of the city, already inhabiting 4 million people is increasing. On 31 March, it was announced that “In the realm of the forestry workers and management do all they can to produce the lumber needed to build dwellings for 10,000 families in Pyongyang. The labor and management of the Rangrim, Jasong and Ryongrim Forestry Stations and the Koin, Songwon, Huichon, Tongsin, Kanggye, Wiwon and Samnak Mine Pillar Production Stations of the Jagang Provincial Forestry Management Bureau lead those of their counterparts in the production of lumber production.” 2 In other words, the extremely poor people of Chagang Province, one of the most isolated one’s, shall produce the lumber so that the privileged people in Pyongyang can receive more dwellings. Note that not everyone can live in Pyongyang. The city can only be entered with special permission and there were rumors in the past that illoyal citizens were relocated to the countryside, where they lost all their privileges. Furthermore, it was often assumed that Pyongyang is built for 6 million people already, so that many apartments are empty. Nonetheless, this is just a rumor and no hard fact.

Rodong Sinmun also announced: “The labor and management of the sphere of the metalworking industry work hard as one to boost the production of their iron and steel needed to build dwellings for 10,000 families in Pyongyang. The officials, technicians and workers of the Kim Chaek Iron and Steel Complex work devotedly by the sweat of their brows to manufacture their iron and steel products as much as possible taking good technological care of their machines and strictly meeting the demand of technological regulations and standard operation methods.” 3 The Hwanghae Iron and Steel Complex and Chollima Steel Complex are involved as well. As one can see, the policies of the DPRK continue to favor the capital. It remains unclear whether the government wants to improve the really poor areas, because it was also decided on the party congress to build houses outside of Pyongyang as well, but as so far the party news actually focused on Pyongyang in the end of March. Therefore, it seems that the poor regions which really need to be addressed, especially North Hamgyong and Ryanggang, were not really prioritized. They would need renovated buildings, new industry complexes and a better infrastructure.

Voice of Korea claimed in the end of March that young people volunteered in South Hamgyong on construction sites and also praised successes in mushroom production. When the DPRK media speaks of “volunteers”, they often refer to people who were in need of jobs, so they do not really work there that voluntarily. Some also might be actually sent there, because they had nothing to do in their actual workplaces.

SUMMARY:

  1. The privileged capital shall become bigger and the provinces have to produce the means to build the new houses. As such, the poorer provinces had to start producing materials, so that the rather rich Pyongyang will benefit.
  2. Some people who were in need of jobs were given work on construction sites in South Hamgyong.

Economic situation (first half of April 2021):

The economic situation in North Korea was assumed to be still extremely poor, and official trade between China and the DPRK was still mostly suspended. As a result, extremely important goods were still not available on the markets. The situation worsened, as crackdowns on “grasshopper markets” were reported. For instance, in Chŏngjin, Ministry of Social Security officers seized goods from traders of such grasshopper markets.4 Many of the traders were in vain and harshly resisted the measures. These vendors often are unable to afford to offer their products in local markets due to the (high) fees that are demanded for each stall. Thus, their survival highly relies on selling somewhere on the street to somehow make a living. The confiscation of the goods will most likely ruin the basic income of many vendors, leaving them without any source to survive. Furthermore, the market prices varied strongly from region to region. Especially in the border city Hoeryong, prices increased heavily compared to Pyongsong, which is not located close to the border and had cheaper prices.5 Pyongsong lies on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trade routes (Sinŭiju – Pyongyang), while Hoeryong is situated in the Rost Belt. Border towns in the Rost belt heavily rely on smuggling. But due to the strengthened border control and tight lockdowns, many markets were either empty or became dryselled within a few hours, since everyone in the region was in need for basic goods. The demand for such goods in the Rost Belt was much higher recently than in other areas, leading to higher prices. This means, the region that is normally known to be poor, even had higher price increases, worsening the dilemma.

SUMMARY:

  1. Crackdowns on vendors in Chŏngjin made the lives of many commoners who try to make a living through selling even more difficult. Many inofficial vendors faced their ruin.
  2. Markets in the Rost Belt especially in border towns, were already dryselled and lacked all kind of goods, leading to a huge price increase in the poorest areas. Nonetheless, food did not remain unaffordable in all parts of North Korea. The drama was that those areas where food was hardly affordable anyways had the price increases, leading to more tensions.

Health care:

The health care situation remained extremely poor. Asiapress reported that the medical system was in a state of collapse. The DPRK did not import any medicine from China and “The acceptance of relief goods from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other sources has also been suspended. According to our reporting partners from ASIAPRESS, as early as last spring, local cities reported a shortage of medicines and price increases, and by autumn, hospitals and pharmacies were running out of medicines and medical supplies, making it impossible to treat illnesses and injuries.”6 International diplomats confirmed the situation.7 The DPRK usually relies on foreign medicine, though there is also domestically produced penicillin as of 2015, but according to Asiapress it “is in short supply and there is a large amount of fake medicine on the market.”8 The government worried that the Coronavirus could come inside through the sea, and therefore, “It is forbidden to approach the beach, or touch the garbage that drifts ashore.” 9 A fisherman at Sinjin Port in Chŏngjin reported to Asiapress that small-scale boats were not allowed to leave the port. 10 Despite the fear of importing illnesses from the sea, the government extremely feared defections through the sea. 11 So one has to question, whether it was really a concern of health or a political decision as defections seemingly came to a peak recently. On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poor health condition of many people: many were malnourished, had no access to common goods, and – as mentioned above – to medicine.  According to my own assessment, I suppose that even a minor injury could be severely dangerous, and if one got an infection, one could not really hope for treatment. Young soldiers were suffering from hunger (as of March 2021), because they were tightly controlled and restricted from having contact with local people, in fear that the troops could become sick.12 According to my own assessment, the situation even became worse. However, we did not have hard facts and we could only speculate, based on the information which was accessible.

Finally, it is noteworthy to mention that the DPRK did not import the Russian Sputnik V vaccine. One reason was that no imports from Russia into the DPRK were allowed as the DPRK strictly kept the border closed.13 Meanwhile, the state propaganda tried to play the situation in the country down. Voice of Korea wrote: “Doctor Sung Kwang Guk at the Songyo District People’s Hospital in the capital city Pyongyang is curing patients of their diseases with unique therapy. He applies various means and methods for Koryo therapy according to the constitution and path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atients with incurable diseases.  What is noteworthy is that he constantly studies new therapies and applies them to the clinical practice.” 14 The term Koryo therapy or Koryo medicine is not really defined very well. It is used to propagate a patriotic attitude towards domestic medicine, though no one really seems to know what it refers to, since its description is held very vague.

SUMMARY:

  1. The medical situation of the country was extremely worrying.
  2. North Korea ran out of medicine. Even foreign vaccines were not available.
  3. The state propaganda continued to propagate their so-called Koryo therapies.

Government:

Naenara released a statement by Kim Yo-Jong on 30 March 2021. In this statement, she denounced South Korea for a speech given on 26 March beyond the demarcation line. She pointed out that the speech called for new Inter-Korean dialogues instead of new missile tests by the North, but she insisted that the missile tests have been part of national self-defense. She claimed that it has been exercising “the legitimate sovereign right pertaining to the DPRK”. Nonetheless, her concern was the double standard on moral actions, as she said: “He [i.e. the South Korean speechgiver] meant the test-fire of ballistic missiles conducted by the Defence Science Institute of south Korea is for peace and dialogue in the Korean peninsula but that conducted by the Academy of Defence Science of the DPRK is something undesirable that arouses serious concern among the people in the south and chills the atmosphere for dialogue.” Indeed, it is a problem that South Korea conducts military exercises along the border, while it is always criticized when the DPRK is pushing forward its defense. Anyways, pushing forward military standpoints on both sides will not lead to peace, as one always distrusts the other. Furthermore, there are serious issues concerning the danger of contamination which might go along with nuclear weapons and a probable unprofessional storage. As such, the nuclear weapon program of the DPRK is a threat to itself in the first place.

The government encouraged young people to prioritize their future and participate in several rallies. In North Hamgyong Province, workers organized in the youth alliance, college graduates, and senior middle school graduates visited so-called “major frontiers of economic construction” (경제건설의 주요전구) and different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15 It seems that they should motivate young people in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to support workers in their free time and/ or enlist themselves for voluntary work in these branches, though it could only be speculated by me, since the propaganda text did not reveal what exactly the people did. But petitions and rallies are important methods of the government so that people of certain branches solidarize, feel important and in this case, choose their future to work in a field, where the state urgently needs personel. There are always plenty of such rallies and this was not a special one, as dozens of such rallies take place all the time, but sometimes they clearly hint to important messages, and the message that was probably behind it is of interest for an analyst. In this case: students from an economically poor anti-government province should engage in production and solidarize with the state policies. It was a showcase rally to keep the people on line, and in fact, due to the large dissatisfaction in North Hamgyong, it seems that the government tried very harsh to depict the image of unity. To a certain degree, it also might have been an intimidation of the people to access work quickly or work more, though this is nothing but my mere speculation. Nonetheless, it would have gone together with the nation-wide trend which is encouraging the people to work more to fulfill the economical plan until next time. (This was accompanied by work “battles” in the last months.)

Meanwhile, most diplomats left the country in the Corona pandemic. But not only diplomats were leaving: “While little information has leaked out of the country, there have been hints of food shortages and a deepening crisis. Six North Korean border guards defected to China last week after describing ‘hunger and fatigue’. While defections occur regularly, it is unusual for such a large group to cross the border at once.” 16 I mentioned several times this year that soldiers at the border were defecting, and it seems that this was on-going. Since the military is the most privileged and the stronghold of government, defections from the military reveal how tensed everything must have been. There was even a discussion that those who have to do military service shall be able to finish their service much earlier than before.  

So as we can see, the government tried to unify its central power through rallying for the party as well as restricting social life, but also the party line should be strengthened further through the 6th Conference of Cell Secretaries of the WPK on 13 April 2021, including a photo session: “Attending the session were Jo Yong Won, member of the Presidium of the Political Bureau of the WPK Central Committee and secretary for Organizational Affairs of the Party Central Committee, and Jong Sang Hak and Ri Il Hwan, secretaries of the Party Central Committee, Kim Jae Ryong and O Il Jong, department directors of the Party Central Committee, and Kwon Yong Jin, director of the General Political Bureau of the Korean People’s Army. The venue of the photo session was full of great reverence and trust of the participants in the respected Comrade Kim Jong Un who energetically guided the 6th Conference of Cell Secretaries to make it an occasion for epoch-making advance in the strengthening of the whole Party by indicating the undying great programme for consolidating the fighting efficiency and power of Party cells in every way, and repeatedly bestowed upon them unforgettable loving care and trust which will be conveyed down through generations.” 17 In normal words: the high-ranked party cadres were demanded to ensure the unity of the whole party and to enforce the guideline from the top to the lower entities. The fight for efficiency could be a sign for the demand of a better obedience and enforcing the commands given by Kim Jong-un without exception, which is indicated by the term “in every way”.

SUMMARY:

  1. Most diplomats left the country until April.
  2. North Korea gave hint that it will continue its missile tests. The general situation between both Korea’s is very tensed again.
  3. An enforcement of loyalty from the higher to the lower ranks was indicated. Meanwhile, soldiers – one of the most privileged jobs in North Korea – continued to defect.

Human rights:

North Korean authorities have started to construct a new prison camp in North Hwanghae at the site of the Pyongsan Uranium Concentrate Plant.18  As I already reported in 2014, we almost know nothing reliable about most of the political prison camps, however, on 16 April 2021, Daily NK published a report on the conditions in Pukchang, which was the first account on the camp which according to my assessment gives a deeper glimpse into the recent situation into that camp, closing an important gap of information: “Daily NK has learned that the living and working environment at the camp is extremely poor. ‘(The camp) provides prisoners sent there for re-education with 18 grams of rice and salted vegetable soup per meal in accordance with criminal law and the Ministry of Social Security’s meal supply regulations,’ a source in North Korea told Daily NK in an Apr. 12 phone call. ‘They receive no wages or any other compensation.’” 19 There seems to be a heavy exploitation of work force. “Without access to adequate food or clothing, the prisoners suffer a great deal while performing intense amounts of labor. ‘After a day of work, (management officers) provide prisoners with one washbowl of water for every three people,’ the source said, adding, ‘That’s not even enough to wash the coal off their bodies […]’” 20 These accounts are actually shocking. The reports reveal that the work conditions and the methods are in no way acceptable and highly inhuman. Especially the “ant method” which was affirmed in the report by which prisoners have to crawl inside the pit to get deeper into the mine and take coal without any equipment as well as the long working hours show how terrible the prison actually is. Furthermore, the criminalization of political views is not acceptable and has to stop! (While in the last decade, people could discuss rather freely – or at least more freely – on the markets, it is assumed that political views are controlled tighter now which would be a step in the wrong direction. Whether citizens were imprisoned, because they said a “wrong” word is not known, but it is known that for such instances, they are interrogated at a Ministry of State faculty for hours to intimidate them and scare them off. Sometimes, they also have to sign a letter of apology in which they state to regret their alleged crime. If the apology is perceived to be serious, one might be released of further charges or punishment.)

Meanwhile, Daily NK confirmed that 11 North Korean workers defected from construction sites in Russia and informed that they managed to flee to South Korea. After the defection from construction sites, the North Korean authorities were searching for them in seek for relocation back to their homeland. Motives for the defection were a change of consciousness while staying in their guest country, as well as the high charges of the WPK in which the workers have to give away most of their money to the party as a sign of loyalty, as well as the high pressure for paying back debts.21 The latter one arises, because North Koreans often have to bribe authorities to be selected to be sent abroad.

To put it in a nutshell, the human right situation within North Korea was more worrying than in the last 10 years and North Korea is doing many steps backwards. Additionally, even workers abroad feel exploited by the North Korean government and start to defect.

UPDATE:

Few days before the publication of this analysis was finished, DailyNK reported on the Pyongyang housing project as well. Lee Sang Yong pointed out in his article that party cadres will move into the riverside terraced houses in Potonggang District. Only 20 percent of the 800 houses recently being built will be gifted to meritous workers.22 It was assumed that cadres who live in Sojong-dong will move into the houses, since their current homes were too old.23

Sources:

  1. Rodong Sinmun: Let Us Renovate Our Capital City Splendidly Once Again by Building 50 000 Flats. Rodong Sinmun, 24 March Juche 110 (2021). http://rodong.rep.kp/en/index.php?strPageID=SF01_02_01&newsID=2021-03-24-0002, retrieved on 31 March 2021. 
  2. Rodong Sinmun: Hot to Mass-produce Lumber for Housing Construction. Rodong Sinmun, 31 March Juche 110 (2021). http://rodong.rep.kp/en/index.php?strPageID=SF01_02_01&newsID=2021-03-31-0005, retrieved on 31 March 2021.
  3. Rodong Sinmun: Fully Aware That Proper Supply of Iron and Steel Leads to Acceleration of Construction Speed. Rodong Sinmun, 31 March Juche 110 (2021). http://rodong.rep.kp/en/index.php?strPageID=SF01_02_01&newsID=2021-03-31-0004, retrieved on 31 March 2021.
  4. Lee Chae Un: North Korean authorities attempt to crackdown on “grasshopper markets” in Chongjin. Daily NK, 8 April 2021. https://www.dailynk.com/english/north-korean-authorities-attempt-crackdown-grasshopper-markets-chongjin/, retrieved on 12 April 2021.
  5. Jang Seulkee: Gaps between market prices in different North Korean regions are growing. DailyNK, 8 April 2021. https://www.dailynk.com/english/gaps-between-market-prices-different-north-korean-regions-growing/, retrieved on 12 April 2021.
  6. Kang Ji-won and Ishimaru Jiro: <Inside N. Korea> Kim Jong-un regime orders emergency import of medicines: Medical care collapses due to trade restrictions by COVID-19, causing many deaths. Asiapress/ Rimjingang, 12 April 2021. https://www.asiapress.org/rimjin-gang/2021/04/society-economy/medicines/,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7. Ibid.
  8. Ibid.
  9. Kang Ji-won:  <Inside N. Korea> Coronavirus is coming in from the sea! Some fishermen have fallen into vagrancy due to poor fishing conditions. Asiapress/ Rimjingang, 14 April 2021. https://www.asiapress.org/rimjin-gang/2021/04/society-economy/fishing-conditions/,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0. Ibid.
  11. Ibid.
  12. cp. Kang Ji-won: COVID-19 and the Military (Part 1): Starving Soldiers Shoot Stray Livestock and Desert to Survive Depleting Rations. Asiapress/ Rimjingang, 15 March 2021. https://www.asiapress.org/rimjin-gang/2021/03/military/hunger/,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3. 연합뉴스: “러시아 ‘스푸트니크 V’ 백신 북한에 공급안해”<주북 러 대사관>. 매일경제2021년04월10일. https://www.mk.co.kr/news/world/view/2021/04/344117/,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4. Korea Today: A Doctor Good at Applying Koryo Therapy. English Language Service – Voice of Korea, no date. http://www.vok.rep.kp/index.php/Data_detail_common/getDetail/iee210303028/8/en,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5. 조선중앙통신:함경북도안의 청년들 여러 부문으로 탄원. 청년전위, 주체110 (2021)년 4월 14일. http://youth.rep.kp/index.php/article/2021/04/14/8,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6. Andrew Roth: Dire situation in North Korea drives ‘collective exit’ of diplomats. The Guardian, 1 April 2021.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1/apr/01/foreign-diplomat-collective-exit-from-north-korea-russian-embassy-staff-strict-covid-restrictions,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7. Political News Team of the Rodong Sinmun: Respected Comrade Kim Jong Un Has Photo Session with Participants in 6th Conference of Cell Secretaries of WPK. Rodong Sinmun, 14 April Juche 110 (2021). http://rodong.rep.kp/en/index.php?strPageID=SF01_02_01&newsID=2021-04-14-0007, retrieved on 14 April 2021.
  18. Jang Seulkee: N. Korea begins construction on new political prisoner camp near uranium production facility. Daily NK, 26 April 2021. https://www.dailynk.com/english/north-korea-begins-construction-new-political-prisoner-camp-near-uranium-production-facility/, retrieved on 26 April 2021.
  19. Mun Dong Hui: Working and living conditions at the Bukchang prison camp are extremely poor. Daily NK, 16 April 2021. https://www.dailynk.com/english/working-living-conditions-bukchang-prison-camp-extremely-poor/, 26 April 2021.
  20. Ibid.
  21. 정태주: 북한 해외 건설 노동자 11명 국내 입국… “조국에 환멸 느꼈다”. Daily NK, 2021년 4월 01일. https://www.dailynk.com/20210401-4/, retrieved on 26 April 2021.
  22. Lee Sang Yong: Majority of new houses in Pyongyang to be given to party cadres. Daily NK, 20 April 2021. https://www.dailynk.com/english/majority-new-houses-pyongyang-to-be-given-party-cadres/, retrieved on 26 April 2021.
  23. Ibid.

Published on 28 April 2021.

[Podcast] TIMO AND IULIAN TALK PHILOSOPHY #8: Are our universities failing?

This is the seventh episode of the new podcast: Timo and Iulian Talk Philosophy. Today we talk about the challenges which universities are recently facing. This episode is not meant to discredit the importance of universities and the higher education in general. In fact, we have a positive attitude towards higher education and universities, but nonetheless, it is important to point out the struggles of today’s education system and their effects to find effective solutions to the respective problems.

CAST: Timo Schmitz (Germany), Iulian Mitran (Romania)

Keywords: Education, higher education, Neoliberalism, Socialism, Enlightenment, struggle.

Citation concerning thoughts and feelings

The book collection which is mentioned in the picture is not available anymore. However, the article The Storehouse Consciousness – How does it work and why does it affect us? is included in my new updated collection Selected Articles in English 2014-2017 (ISBN: 978-3-752987-91-1).

Eine kurze Zusammenfassung von Platons Laches

Von Timo Schmitz

Der Laches ist ein typisches Frühwerk Platons, in welchem es um die Frage geht, was eigentlich Tapferkeit sei. Ausgangspunkt ist die Feststellung des Lysimachos, dass sein Vater wie auch viele andere Väter der Athener (wie zum Beispiel Melesias) zwar viele ruhmvolle Taten derer Väter erzählen, jedoch ihren Söhnen keine eigenen Taten vorweisen können (179c): „Deshalb schämen wir uns etwas vor diesen und machen unsern Vätern zum Vorwurf, daß sie uns, als wir herangewachsen waren ein ungebundenes Leben führen ließen […]“ (ebda.) Aus diesem Grund fragt Lysimachos zusammen mit anderen Athenern die Feldherren Laches und Nikias, „durch welche Behandlung und Fürsorge man erreichen kann, daß sie möglichst tüchtig werden“ (179b).

Deswegen haben Lysimachos und Nikias die Beteiligten eingeladen, sich einen Fechtkampf anzuschauen, um zu beurteilen, ob Fechten tüchtig mache. Nikias und Laches nehmen das Anliegen an, die beiden zu beraten, wobei Laches sich wundert, warum sie sich nicht an Sokrates wandten. Denn Sokrates würde sich stets mit solchen Gegenständen beschäftigen. Nach einigen Schmeicheleien kommt so also Sokrates ins Spiel, der sich erst einmal versucht, der Frage zu entziehen, indem er Nikias bittet seine Meinung kundzutun, da Sokrates der Jüngere und damit Unerfahrenere sei. Sokrates macht aber auch schon deutlich, dass er Nikias belehren wird, wenn er nicht einverstanden sei. (181d)

Nikias beginnt also die Fechtkunst zu verteidigen, da sie sowohl in der Selbstverteidigung als auch im Wettkampfe und im Nahkampf hilfreich sei – wer diese Kunst beherrsche werde mutiger und tapferer (182c) und für die daran anschließende Kunst der Schlachtordnung gut vorbereitet (182b). Außerdem soll man dadurch männlicher (stattlicher) Auftreten können und somit den Feinden mehr Angst machen. (182d) Laches pflichtet dem ersteinmal bei, vorausgesetzt die Waffenkunst sei wirklich eine Kunst. Wenn sie dagegen keine Kunst sei und nur vorgibt eine zu sein oder zwar eine Kunst sei, die jedoch keinen ernsthaften Charakter besitze, so mache dessen Erlernen keinen Sinn. (182e) Laches sei bei vielen Kämpfen zugegen gewesen, wobei sich keiner der großen Männer der Waffenkunst je im Krieg ausgezeichnet hätten. (183b) Laches relativiert also die Aussage Nikias‘, indem er seine Einschätzung kundtut, dass doch gerade jene, die mit den Waffen besonders gut umgehen könnten im Kriege untauglich seien. Man könnte aus Laches‘ Worten schließen, dass diese Kunst – sofern sie eine ist – nicht für den Ernstfall taugt, wenn die Stadt verteidigt werden muss, oder wenn man eine andere Stadt erobern will. Da der Dialog um 420 v. Chr. zur Zeit des Peloponnesischen Krieges spielt ist die kriegerische Fähigkeit ein dem Setting zugrundeliegendes tagesaktuelles Thema.

So erklärt Laches weiter, dass Stesileos – den Mann, dessen Wettkampf sie vorhin verfolgten – in der alltäglichen Praxis nichts vorzuweisen habe und bringt ein Negativbeispiel über ihn direkt hinterher. (183d – 184a) Somit kommt Laches zu dem Schluss: „Wie ich also schon am Anfang sagte, ob das nun als Kunst nur so geringen Nutzen hat, oder ob es gar keine Kunst ist und sie nur behaupten und vorgeben, es sei eine – jedenfalls lohnt sich der Versuch nicht, sie zu erlernen“ (184b). Ferner noch legt Laches nach, indem er die Befürchtung hegt, dass sie beim Feigling nur zu größerem Wagemut führe und dadurch nur umso deutlicher sein wahres Wesen zeige. (ibid.) Es gibt also offensichtlich zwei entgegengesetzte Meinungen: Nikias hält diese Kunst für vortrefflich, da sie tapfer mache, weswegen man sie erlernen solle; Laches dagegen kommt zum Schluss, dass sie nur zu Wagemut verleite und daher höchstens einen geringen Nutzen habe, sofern sie überhaupt eine Kunst sei. Laches weist daraufhin, dass man nun auch Sokrates mit einbeziehen müsse und Lysimachos pflichtet ihm bei, mit dem Hinweis, dass es nun schließlich eines Schiedsrichters bedürfe. (184c)

Ausgehend von dem Gedanken des Lysimachos, dass sofern Nikias und Laches einer Meinung gewesen wären ein Vermittler nicht benötigt würde, fragt Sokrates: „Wie, Lysimachos? Was die Mehrheit von uns gut heißt, daran willst du dich halten?“ (184d) Daraufhin fragt Lysimachos natürlich, was man denn sonst tun solle. Der Konflikt geht also in eine ganz neue Runde, hier konkret: die Meinung des Einzelnen und die Meinung des Kollektivs. In Analogie an die Apologie fragt Sokrates, ob es sinnvoller ist, der Mehrheit zu folgen, wenn es um das Erlernen einer Sportart geht, oder ob man lieber einem einzelnen Sportlehrer (als Experte im Fach) hören solle. Damit baut Platon hier schon ein Argument auf, welches seinen Höhepunkt in der Politeia findet, nämlich die der Expertokratie, in der nicht die Mehrheit herrschen soll, sondern die Fähigsten. Als kleine Randnotiz sei erwähnt, dass dieses Spannungsfeld die Geschichte der Philosophie noch sehr deutlich beeinflussen wird und so hat sowohl Rabbi Nachman von Breslau in seinem Likkutei Etzot vorgeschlagen, dass man sich vor den Ratschlägen der Mehrheit in Acht nehmen soll und Alexis de Tocqueville hatte gar eine Angst vor der Tyrannei der Mehrheit.

Und so geht auch Platon hier vor, indem er Sokrates in den Mund legt, dass man nach dem Wissen nach und nicht der Zahl nach entscheiden soll. (184e) Bevor man aber den besten Fachmann finden kann, muss das Fach definiert werden. (185b) Es wird schnell klar, dass es ja nicht um den Waffenkampf des Kampfes wegen geht: „der Waffenkampf ist nicht Selbstzweck, sondern nur Mittel – der eigentliche Zweck ist die Sorge um die Seele“. (Kerschensteiner, 2015: 90) Es geht also darum herauszufinden, wer von den Anwesenden in der Behandlung der Seele sachverständig sei (185e). So kann man entweder einen berühmten Lehrer darlegen, der einen in der Kunst tüchtig gemacht habe oder sofern man die Kunst autodidaktisch erlernt habe diese qua Demonstration darlegen und sowohl Athener als auch Fremde müssten dann in ihrem Urteil darin übereinstimmen, dass er tüchtig geworden sei (186b). Dies ist der Vorschlag des Sokrates und er entgegnet auch gleich, dass er sich einen Lehrer, wie die Sophisten sie gewesen seien, nie habe leisten können und auch selbst noch nicht die Kunst gefunden habe, sodass er Nikias und Laches den Vortritt lasse (186c). Da ja aber beide unterschiedlicher Meinung gewesen seien, sollen sie darlegen, welche Voraussetzungen jeder mitbringe und welche Erfolge beide vorweisen können, denn immerhin haben beide soeben ohne zu zögern ihre Meinung kundgetan. (186d – 187b) Als Methode schlägt Sokrates vor, sie zu befragen und nicht loszulassen, bis sie eine zufriedenstellende Antwort geben. Lysimachos ermuntert darauf Nikias und Laches, sich dem Gespräch zu stellen und in Rede und Gegenrede zu beraten. (187d) Diese bekannte Gesprächsmethode wird als sokratisches Gespräch bezeichnet. Ganz wörtlich genommen steht in 187d δίδωμι (geben) und δέχομαι (in Empfang nehmen), sodass der Eine eine Erklärung gibt und der Andere die Erklärung erhält und ein gegenseitiges Gespräch (λόγον παρ’ ἀλλήλων in 187d) entsteht. Der im Deutschen übliche Begriff Dialektik kommt daher, da man durch Rede/ Sprache (διαλέγεσθαι) versucht, den Gegenstand zu erfassen. Im Kontext des Laches kann man von einer Unterredung sprechen.

Nikias warnt nun Lysimachos, sich darauf einzulassen, denn „jeder, der mit Sokrates in Berührung kommt und sich mit ihm ins Gespräch einläßt [διαλεγόμενος; disputiert], [wird] zwangsläufig [ἀνάγκη; mit Notwendigkeit], wenn er auch zuerst die Unterredung [διαλέγεσθαι] über etwas ganz anderes begonnen hat, von ihm unaufhörlich im Gespräch herumgeführt […] bis er nicht mehr umhin kann, über sich selbst Rechenschaft zu geben, auf welche Weise er jetzt lebt und auf welche er sein bisheriges Leben zugebracht hat“ (187e). Nikias sieht also hier bereits sein Fatum voraus, nämlich, dass wenn auch er sich wahrhaft darauf einlässt, auf seine Vernunft (λόγος – das gleiche Wort wie „Sprache“) geprüft zu werden er doch einsehen müsste, dass er nichts weiß, ganz im Sinne des scio me nescire, nur dass Nikias sich dies vermutlich aber eigentlich nicht eingestehen möchte. Deswegen scheut er einerseits natürlich die Konfrontation, denn er weiß, dass in der Untersuchung seine Meriten in Frage gestellt werden und nach wahrer Tugend geforscht wird, die gesellschaftliche Stellung und der Ruhm spielen dabei keine Rolle. Vielmehr zwingt Sokrates jeden seiner Gesprächspartner Rechenschaft über seine Lebensführung abzugeben (Kerschensteiner, 2015: 90 f.), um zu untersuchen, ob jener, der behauptet tugendhaft zu leben und etwas wahrhaft zu wissen, auch wirklich dem gerecht wird. Denn Sokrates lässt nicht los, ehe er alles sorgfältig geprüft hat (vgl. die Aussage Nikias‘ in 188a).

Andererseits habe Nikias seine Freude daran, nun geprüft zu werden und gesteht auch ein, dass es für ihn unangenehm wird, aber es kein Unglück, „daran erinnert zu werden, worin wir nicht richtig gehandelt haben oder noch handeln“ (188a). Platon hat also hier in seinem Dialog nun den Rahmen gesetzt, damit beide Gesprächsteilnehmer den Gegenstand diskutieren können, denn Platon möchte den Leser zum Nachdenken über das Thema verleiten und das ginge natürlich nicht, wen Nikias die Diskussion scheuen würde. Auch Laches ist gewillt sich belehren zu lassen und sagt den weisen Satz, dass Alter und Anerkennung einer Person keine Rolle spielen, wenn jemand ein guter Lehrer sei. (190 a-b) Nachdem also der Gesprächsrahmen gesetzt ist, geht Sokrates nun ins Detail: Damit jemand ein guter Lehrer sein kann, muss er Ahnung von dem Gegenstand haben, über welchen beraten wird; er muss den Gegenstand also kennen. (190c)

In gleicher Weise wird von Sokrates behauptend vorausgesetzt, dass die Gesprächspartner den Gegenstand der Tugend kennen. Laches willigt dem ein. Sokrates unterstellt Laches also, dass wenn er über den Gegenstand Auskunft erteile, doch bereits wissen müsse, was dieser Gegenstand sei (190c) – denn Sokrates geht es um das „was es ist“ (τί ἔστιν). Das Laches der sokratischen Prämisse eingewilligt hat wird sein Dilemma sein, denn Sokrates wird aufzeigen, dass Laches in Wirklichkeit nicht weiß, was Tugend – oder zumindest die Tapferkeit – ist, sondern nur glaubt, es zu wissen. Dies sei schonmal vorgegriffen. Dabei grenzt Sokrates den Gegenstand weiter ein, denn das gesamte Feld der Tugend würde den Rahmen des Gespräches sprengen, sodass man sich darauf einigt, sich lediglich exemplarisch auf die Tapferkeit zu fokussieren, um so zu prüfen, ob das Wissen bezüglich der Tugend bisher ausreichend sei. (190c-d) Laches soll nun, so fordert ihn Sokrates auf, eine Definition der Tapferkeit geben, woraufhin Laches antwortet: „Beim Zeus, Sokrates, das ist nicht schwer zu sagen: wenn nämlich einer entschlossen ist, in Reih und Glied standhaltend Feinde [τοὺς πολεμίους] abzuwehren, und nicht flieht, dann ist er doch gewiß tapfer.“ (190e) Doch Sokrates ist damit nicht zufrieden und fragt, wie es denn mit jenen aussieht, die fliehend ihre Feinde abwehren, denn auch diese sind doch gewiss tapfer. Die Definition des Laches scheint also nicht vollständig zu sein, sodass die Verstrickung perfekt ist.

Auch muss der Begriff ausgeweitet werden, denn man kann ja auch in anderen Bereichen, wie in der Politik oder auf dem Meer tapfer sein. Man kann ebenso in Situationen der Schmerzen oder Ängste Tapferkeit zeigen, sodass also all jene tapfer sind, die ihre Tapferkeit zeigen und nicht feige sind. Das erklärt aber natürlich noch nicht, was das Tapfere ist, sondern zeigt nur, dass die Tapferkeit im „Tapfer-sein“ liegt und wann man tapfer ist, muss noch geklärt werden, um daraus zu schließen, was dann Tapferkeit ist. (191d-e) Denn es geht ja um das Wesen der Tapferkeit, das „was-es-ist“ und dies ist in jeder Lage dasselbe.

Als zweiter Anlauf nennt Laches als Definition, dass die Tapferkeit ihm eine Art Beharrlichkeit der Seele sei. (192b) Sokrates korrigiert Laches, dass er doch nicht jede Art der Beharrlichkeit für Tapferkeit halten wird (192c). Denn Laches zählt die Tapferkeit zu den schönsten Dingen, es gibt aber auch unvernünftige Beharrlichkeit und diese ist unvernünftig und schändlich. Folglich ist Laches‘ Definition zu weit gefasst. Demnach ist nur die verständige Beharrlichkeit Tapferkeit, denn nur schöne Dinge können zur Tapferkeit zählen; nicht aber die Schändlichen. (192d) Sokrates zeigt nun auf, dass dies aber zu einem neuen Problem führt: „worauf bezieht sich diese Einsicht? Weder die Ausdauer in kluger Kalkulation bei Geldgeschäften, noch die Standhaftigkeit des Arztes gegenüber unvernünftigen Wünschen eines Patienten ist Tapferkeit; aber auch nicht das Ausharren gegenüber dem Feind im Bewußtsein der Vorteile der eigenen Position, oder ein Ausharren auf Grund überlegener Technik im Reiten oder Waffengebrauch.“ (Kerschensteiner, 2015: 93) So ist dann auch jemand der in einen Brunnen springt, obwohl er nicht schwimmen kann, im Laches’schen Verständnis tapferer, als ein erfahrener Taucher (vgl. ibid.) – aber ist das wirklich Tapferkeit oder nicht doch eher Tollkühnheit? Ist es also wirklich vernünftig, in einen Brunnen zu springen, wohlwissend, dass man nicht schwimmen kann und vielleicht sogar ertrinken wird? Es scheint uns allen doch sehr unvernünftig zu sein, sodass Laches hier scheinbar der Unvernunft den Vorrang gibt, wo er doch vorhin definiert hat, dass Tapferkeit niemals unvernünftig sein könnte. Laches hat sich hier also selbst in ein Dilemma manövriert, aus dem er nicht mehr so leicht herauskommt.

Da beide nun feststecken, wird Nikias hinzugezogen, der vorschlägt, dass man darin, worin man ein Wissen besitzt gut sei, wo man aber unwissend sei dagegen schlecht, mit Berufung auf die Maxime des Sokrates, der ihm beipflichtet. Dass der historische Sokrates die Maxime „Tugend ist Wissen“ vertrat, ist übrigens auch durch Xenophon und Aristoteles belegt. (Kerschensteiner, 2015: 95) Wer also richtig handeln möchte, muss wissen, was das Gute ist. (ibid.) Dementsprechend müsse Tapferkeit eine Art Wissen sein. (194d) Es stellt sich jedoch nun die Frage, um was für eine Art Wissen (ἐπιστήμη) es sich handelt. Nikias meint, es handele sich dabei um dasjenige, was Wissen um Furcht (δεινός) und Zuversicht (θαρραλέος) bewirkt. (194e)

Laches entgegnet, dass dieses Argument nur dummes Geschwätz sei, was zu einem Schlagabtausch führt, indem Nikias dem Laches vorwirft, dass dieser lediglich neidisch sei, dass seine Definitionen zu nichts geführt haben. Weil Nikias sich aber auch um Kopf und Kragen redet, möchte man sein Argument tiefer prüfen und auch er soll sich dem sokratischen Gespräch stellen. In diesem erklärt er zudann, dass Furchtlosigkeit und Tapferkeit nicht dasselbe seien, denn Tapferkeit und Voraussicht fänden sich nur bei ganz wenigen, Wagemut und Furchtlosigkeit dagegen bei vielen, diese seien aber nicht tapfer. (197b) Dieses Geplänk, so stellt Sokrates fest, stamme vom Sophisten Damon, der sich in schönen Bezeichnungen schmücke, sodass Sokrates Nikias abermals ermahnt, die Prüfung einzugehen. Auf der anderen Seite, so weist Kerschenberger daraufhin, hat dieses Intermezzo durchaus seinen Sinn: „Der begrifflichen Unterscheidung zwischen kühn, furchtlos und tapfer liegen sophistische Erörterungen zugrunde: Prodikos hatte über den richtigen Sprachgebrauch gehandelt und versucht, bedeutungsverwandte Wörter zu differenzieren – eine wichtige Vorstufe der sokratisch-platonischen Begriffserklärungen.“ (2015: 96) Es geht also darum, die Begriffe nicht der Haarspalterei wegen zu differenzieren, wie man es den Sophisten gerne zusprach, die diese Unterscheidungen dann für ihre Zwecke nutzten, sondern die Begriffsunterscheidungen sollen helfen, den Gegenstand, der betrachtet wird, zu definieren. Dabei wird deutlich, dass die Tapferkeit Bestandteil von etwas Größerem ist, nämlich den Tugenden.

Dabei wird im weiteren Verlauf des Dialogs geklärt, dass Furcht sich auf ein kommendes Übel, Zuversicht auf ein kommendes Gut richtet. Jedoch ist jede Art des Wissens auf alle Zeitstufen gerichtet und keine allein auf die Zukunft, sodass Nikias‘ Idee der Tapferkeit, dass Tapferkeit ein Wissen davon ist, wann man sich fürchten muss und wann man etwas zuversichtlich entgegen gehen kann zu eng ist und gleichzeitig zu weit, da dies voraussetzt, dass man vom Guten und vom Übel ein Wissen überhaupt besitzt (s. hierzu auch den Kommentar von Kerschenberger, 2015: 95 ff.). Letzteres bezieht sich aber auf die Tugenden im Gesamten und nicht spezifisch auf die Tapferkeit. (Kerschenberger, 2015: 97)

Dementsprechend stellt sich heraus, so meint Sokrates, dass alle in der Runde über das zu besprechende Thema gleichsam nichtwissend sind. Da es aber schon spät geworden sei, einigt man sich darauf, sich ein andermal wiederzutreffen und weiter zu diskutieren.

Der Laches ist ein typisches platonisches Frühwerk, in welchem am Ende nicht geklärt wurde, was etwas ist (wahrscheinlich, da Platon die Antwort selbst noch nicht wusste), sondern nur, was etwas nicht ist. So kann man sich dem Gegenstand annähern, indem man falsche Vorstellungen über ihn ausschließt. Der Fakt, dass der Dialog in einer Aporie endet und man am Ende eben kein eindeutiges Ergebnis über den Gegenstand hat, hat jedoch auch für viel Verwirrung gesorgt, denn diese strikte Form des Räsonierens kannte man vorher so nicht und so fragte man sich natürlich, was man mit diesem Werk anfangen solle. Oder wie Ruffing es formuliert: „Der Dialog endet in Ratlosigkeit […]. Man weiß nicht genau, was Tapferkeit ist, ein für die sich mutig dünkenden Griechen niederschmetterndes Ergebnis.“ (2015: 69) Dennoch ermutigt der Dialog dazu weiter zu forschen. (vgl. ibid.) Platon führt also das klassische sokratische Was-ist-Fragen fort. Blogger Alex L. fasst nochmal schön die gescheiterten Definitionen zusammen: „Die Gefährten von Sokrates schlagen verschiedene Definitionen von Tapferkeit vor, und eine von Sokrates geleitete gemeinsame Untersuchung findet jeden der Vorschläge unzureichend. Tapferkeit wird wiederum definiert als Ausdauer (189d-192c), weise Ausdauer (192c-194b), Kenntnis der Furcht und Hoffnung (194c-199c) und Kenntnis von Gut und Böse (199c-199e).“ Dabei weist Alex L. daraufhin, dass die letzten beiden Definitionen daran scheitern, dass die Gefährten nicht bestimmen können, welche Art von Wissen Tapferkeit letztlich ausmacht. Der Blogger stellt sich jedoch die Frage: „Aber ist Tapferkeit nicht mehr als nur Wissen? Gibt es in einem Moment des Konflikts innerhalb des Individuums nicht eine Art Wahl, die bestimmt, ob sich sein Handeln als tapfer oder feige herausstellt? Sollten wir dann nicht sagen, dass Tapferkeit darin besteht, im Einklang mit dem Glauben (d.h. der Erwartung zukünftiger Güter) über die Angst (die Erwartung zukünftiger Übel) zu wählen und zu handeln?“ Schließlich ist dies nur eine von vielen Fragen, die man dem Werk anschließen kann. Auch in der akademischen Welt wurde die Frage heiß diskutiert, wie man denn nun ausgehend vom Laches den Kern des Gegenstandes finden könnte. Dabei schlägt Paul Woodruff vor, dass man dieses Werk im Gesamtkontext der platonischen Frühwerke sehen muss: „Vielleicht können wir hier ein Werkzeug anwenden, das uns im Euthyphron gegeben wurde, wo eine Aussage über Ehrfurcht (die von allen Göttern geliebt wird) als wahr angesehen wurde, aber nicht die Definition von Ehrfurcht. In ähnlicher Weise könnte ‚Kenntnis zukünftiger Güter und Übel‘ für Tapferkeit gelten, ohne die Definitionsbedingungen zu erfüllen. In diesem Fall wäre das so, weil (wie es scheint) Tapferkeit nicht per Definition von Tugend als Ganzes unterschieden werden kann, so wie Ehrfurcht anscheinend nicht von Gerechtigkeit unterschieden werden kann. Wie der Euthyphron könnte der Laches als Unterstützung der Einheit der Tugend verstanden werden.“ Allerdings weist Woodruff auch auf ein offensichtliches Problem hin, nämlich, dass der Dialog für sich genommen, „auf einem Boden zu enden [scheint], der der Einheit der Tugend feindlich gegenübersteht.“ Daniel Devereux wiederum kommt zu dem Schluss, „dass Tapferkeit als Test für die sokratische These dienen könnte, dass Tugend Wissen ist. Devereux weist auch darauf hin, dass die gemeinsame Ansicht über moralisch richtiges Verhalten die Anerkennung dessen war, was zu tun ist (was [von Platon] später als Gerechtigkeit definiert wurde […]), und die Stärke des Willens, entsprechend zu handeln. Obwohl man erkennt, was moralisch richtig ist, behindert die Willensschwäche einen. Tapferkeit ist daher nicht nur auf dem Schlachtfeld wichtig, sondern auch in sich selbst.“ (Schmitz, 2019)

Auch Platon hat weitergeforscht und schließlich positive Definitionen für die Tugenden gefunden, zu denen auch die Tapferkeit gehört. Diese Definitionen findet man in seiner Politeia. Dabei nimmt die Tapferkeit eine grundlegend wichtige Rolle ein, denn sie würde der Ausgang davon sein, dass man die anderen Tugenden verwirklichen kann. Wie Pierre Grimes (1997) herausstellt, ist Tapferkeit das Wissen darüber, was gefährlich ist und was nicht. Dabei muss der Gesetzgeber die Gefahren erkennen und dementsprechend handeln. Diese Auslegung bietet tatsächlich 429c in Buch IV, wo Tapferkeit als ein Bewahren definiert wird, und zwar ein Bewahren der Überzeugung darüber, wovor man sich in Acht nehmen soll, und zwar unter allen Umständen, sowohl unter Schmerz als auch unter Freude. So muss der Staat uns also dazu erziehen, dass wir diese Überzeugungen entwickeln und unter keinen Umständen aufgeben. Schon im dritten Buch der Politiea führt Platon in die Tapferkeit ein. So steht in 386a: „Wenn sie tapfer werden sollen, dann müssen wir ihnen erzählen, was sie am wenigsten todesfürchtig macht.“ Aus diesem Grund sollen die Stellen in den Werken, die zur Feigheit beitragen könnten in der Literatur gestrichen werden: „Daher beseitigen wir mit Recht die Wehklagen der berühmten Helden und überlassen sie den Frauen […]“ (387e).

Ausgehend von der Tapferkeit folgen die anderen Tugenden, wobei die Besonnenheit „die Beherrschten in die von der Weisheit gewollte politische Ordnung“ (Müller, 2014: 77) integriert. Die vierte und letzte Tugend, i.e. die Gerechtigkeit, „ist erfüllt, wenn die drei anderen ‚das Ihre tun‘“. (ibid.) Grimes spricht daher von einem „philosophischen Yoga“, weil in allem, was man tut, muss man phasenweise durch die Tugenden gehen. (Grimes, 1997) Die Tugenden bilden eine Einheit, bzw. später wird von dem Guten der Idee gesprochen. (vgl. Müller, 2014: 77) Alle vier Tugenden werden in 427d aufgezählt; nämlich Weisheit, Tapferkeit, Besonnenheit und Gerechtigkeit.

Abschließend kann gesagt werden, dass der Laches versucht, zu klären, was Tapferkeit nicht ist bzw. welche Definitionen dem nicht genügen tun. Gleichwohl legt er grundlegende Ansätze dar, welche weiter erforscht werden müssen. So ist Platon bewusst, dass Tapferkeit in irgendeiner Weise mit der Überwindung von Furcht zu tun hat, aber was die Kenntnis davon ausmacht, war ihm wahrscheinlich noch nicht klar. Schließlich knüpft er in der Politeia daran an, indem Tapferkeit das Wissen von den Üblen/ Gefahren ist, aber in einer Einheit mit dem Tugendverständniss selbst. Daran ist nämlich die Tapferkeitsbestimmung im Laches gescheitert: Es handelt sich um eine Tugend, aber der Tugendbegriff selbst war unter den Teilnehmern noch nicht geklärt. Tapferkeit nur in Verbindung mit den Tugenden und nicht für sich selbst zu definieren ging also im Laches zu weit. In der Politeia dagegen wird die Notwendigkeit der Tugenden und die einzelnen Tugenden selbst geklärt, sodass das Wissen darüber, was gefährlich ist der Tapferkeit zugeordnet werden kann, diese aber nicht mehr für sich selbst im „luftleeren“ Raum steht.

Literatur:

Alex L.: Plato’s “Laches” – Is courage choosing faith over fear?. historyjournal.org, 3. April 2009. https://historyjournal.org/2009/04/03/platos-laches-is-courage-choosing-faith-over-fear/ , aufgerufen am 18. Dezember 2016.

Grimes, Pierre: Wisdom Literature in the Platonic Tradition – Lecture 61: Plato’s Republic (Part 1). Opening Mind Academy, 1997.

Ruffing, Reiner: Philosophiegeschichte. Paderborn: Wilhelm Fink, 2015.

Platon: Laches. Griechisch/ Deutsch. Übersetzt und mit einem Nachwort herausgegeben von Jula Kerschensteiner. Stuttgart: Reclam, 2015.

Platon: Der Staat. Vollständige Textausgabe. Essen: Magnus-Verlag, ohne Jahr.

Platon: Staat. Bearbeitet von Armin Müller. Münster: Aschendorff Verlag, 2014.

Platon: Der Staat (Politeia). Übersetzt und herausgegeben von Karl Vretska. Stuttgart: Reclam, 2015.

Schmitz, Timo: Plato on Courage (Laches). 3. Juli 2019. https://schmitztimo.wordpress.com/2019/07/03/excerpt-plato-on-courage-laches/, aufgerufen am 17. März 2021.

Woodruff, Paul: Plato’s Shorter Ethical Works, Section 15 “Laches”. Stanford Enyclopedia of Philosophy, 6. Juli 2005. 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plato-ethics-shorter/#15, aufgerufen am 18. Dezember 2016.

Veröffentlicht am 23. April 2021.

Eine kurze Zusammenfassung des platonischen Dialogs Kriton

Von Timo Schmitz

Kriton ist ein platonischer Dialog, welcher eine fiktive Unterhaltung zwischen Sokrates und seinem Freund Kriton darlegt, und in Sokrates‘ Gefängniszelle zwei Tage vor seiner Hinrichtung spielt. Der Dialog setzt ein, indem Sokrates mitten in der Nacht erwacht und sich wundert, wie Kriton in seine Zelle gekommen sei. Kriton erwidert, dass er den Wächter bestochen habe, mit dem Ziel, Sokrates zur Flucht zu verhelfen. (43a – 44c) Denn Kriton hegt zweierlei Sorgen: zum einen den Verlust des Freundes, zum anderen die Angst vor sich selbst und vor den anderen in Verruf zu kommen, dass er ihn mit Hilfe seines Geldes hätte retten können und untätig geblieben sei. Sokrates jedoch möchte nicht fliehen und das Todesurteil zu seiner Ungunst akzeptieren, was bei Kriton auf Unverständnis stößt. Auch hat Kriton Angst, dass die Menge nicht glauben wird, dass Kriton versucht habe Sokrates zu befreien und ersterer als geizig wahrgenommen werden könnte. Sokrates entgegnet: „sollen wir uns derart um die Meinung der Menge kümmern?“ (44c) Kriton dagegen erwidert, dass Sokrates sich keine Sorgen machen muss, um jenen der Kriton denunzieren wird, da die Denunzianten leicht käuflich seien. Kriton untermauert dies wie folgt: „Dir steht mein Geld zur Verfügung; das ist, wie ich glaube, genug. Außerdem, wenn du aus Rücksicht auf mich glaubst, du dürftest mein Geld nicht ausgeben: unsere Gastfreunde hier sind bereit, es auszugeben. […] Außerdem glaube ich, Sokrates, daß du im Begriff stehst etwas Unrechtes zu tun: dich selbst preiszugeben, obwohl du dich in Sicherheit bringen kannst, und du legst es darauf an, daß dir das zustößt, worauf es auch deine Feinde anlegen und schon angelegt haben – sie, die dich verderben wollen.“ (45a – c) Schließlich geht Kriton noch einen Schritt weiter, indem er Sokrates vorwirft, für seine Prinzipien zu riskieren, dass er seine Kinder nicht selbst aufziehen kann und somit auch diese preisgibt, denn „Man muß nämlich entweder auf Kinder verzichten oder ihre Aufzucht und Ausbildung zu Ende führen“ (45d). Der Dialog wandelt sich also nun in eine moralische Konfrontation, in welcher sich Sokrates zu rechtfertigen sucht, warum er denkt, nur moralisch rechtmäßig zu handeln, wenn er sich seinem Urteil beuge.

Dabei leitet er in seine Rechtfertigung ein, indem er verdeutlicht, dass die Meinung der Menge nicht maßgeblich sei, sondern lediglich die des Sachverständigen, der Vernunft. Dementsprechend muss auch hier das vernünftige Argument abgewägt werden. (46c – 47d; nochmal kurz wiederholt bzw. zusammengefasst in 48a) Beide kommen überein, dass gut, schön und gerecht dasselbe ist. (48b) Zum Untersuchungsgegenstand soll gemacht werden, ob es gerecht sei, von den Athenern wegzugehen, denn Sokrates darf nur dann fliehen, „wenn er hiermit kein Unrecht tut“ (Fuhrmann, 2015: 91). Dieser Betrachtung wird also die zweite Hälfte des Buches gewidmet. (ibid.) Faktisch handelt es sich dabei um ein Selbstgespräch zwischen Sokrates und den Gesetzen, indem Sokrates erörtert, welche Position die Gesetze bezüglich jener Fluchtpläne einnehmen würden. Demnach würden die Gesetze darauf hinweisen, dass Sokrates im Falle einer Flucht gegen die Abmachungen und Übereinkünfte zuwiderhandele, welche er siebzig Jahre lang akzeptiert habe, denn wenn er unzufrieden gewesen wäre, hätte Sokrates in eine andere Stadt auswandern können, sodass er nicht unter Zwang stand. (52e). Ferner fahren die Gesetze fort: „Du aber hast weder Sparta vorgezogen noch Kreta, denen du doch bei jeder Gelegenheit gute Gesetze zuerkennst, noch irgendeine andere Griechen- oder Barbarenstadt; du bist vielmehr seltener verreist gewesen als die Lahmen und Blinden und sonstigen Gebrechlichen: soviel mehr als die anderen Athener warst du mit der Stadt zufrieden und offensichtlich auch mit uns, den Gesetzen – denn wer wäre mit einer Stadt zufrieden, und nicht zugleich mit deren Gesetzen? Und jetzt willst du nicht an unseren Übereinkünften festhalten? Ja doch, wenn du auf uns hörst, Sokrates, und du wirst dich nicht noch der Lächerlichkeit preisgeben, indem du dich aus der Stadt davonmachst.“ (52e – 53a) Die Idee dahinter liefert uns Sokrates ebenfalls, denn er ist der Meinung, dass man Unrecht niemals mit Unrecht vergelten darf. Wird einem also Böses angetan, berechtigt das nicht, auf böse Weise zu antworten. Genauso verhält es sich mit den Gesetzen: sie sind eine Übereinkunft zwischen der Stadt Athen und dem Bürger Sokrates, der sie ein Leben lang respektiert hat. Ist er der Meinung, dass das Gesetz ihm Unrecht antue, indem es ihn zum Tode verurteilt, so darf er nicht dem Gesetze, und damit den Athenern Unrecht antun, indem er das Gesetz bricht und flieht. Auch wenn es manchem Leser heute lächerlich erscheinen mag, dass Sokrates so einfach sein Leben aufs Spiel setzt, so ist die Überlegung gar nicht so abwegig: Wenn jeder sich ungerecht verurteilt fühlt und das Gesetz daher nur anerkennt, wenn es ihm passt, richtet es die Gesellschaft zu Grunde, da jeder nur noch das täte, was ihm beliebt, sodass es kein Recht – keine verpflichtenden Übereinkünfte – mehr geben würde. Folgerichtig erkennt Sokrates, dass er den Athenern Unrecht antun würde, wenn er fliehen würde. Fuhrmann macht dies in seinem Kommentar übrigens auch am Xenophon (Memorabilien 4,4) dingfest, welcher überliefert, dass für Sokrates das Gerechte und das Gesetzliche gleichgestellt sind und jene Stadt die glücklichste sei, in der die Bürger am willigsten seien, den Gesetzen zu gehorchen. (Fuhrmann, 2015: 95)

Literatur:

Platon: Apologie des Sokrates/ Kriton. Übersetzung, Anmerkungen und Nachwort von Manfred Fuhrmann. Stuttgart: Reclam, 2015.

Veröffentlicht am 21. April 2021.